共同体两岸统合与第三宪的梁柱

2020-09-23 16:06:50 来源: 晋城信息港

共同体:两岸统合与第三宪的梁柱 两岸的未来如何构建,需要实践,也需要学者从理论上作深入的论述。 欧洲统合的经验可为两岸带来新启示  中评社/题:“共同体:两岸统合与第三宪的梁柱” 作者:张亚中(台湾),台湾大学政治学系教授、两岸统合学会理事长 前言:两岸交流无助认同吗 笔者所提“两岸和平发展基础协定”中第五条是“两岸决定在双方同意之领域成立共同体,以促进彼此合作关系”。(详请见,《中国评论》2008年10月号)。如果说,两岸“承诺不分裂中国”是两岸统合与第三宪的基石,那么“共同体”就是两岸统合与第三宪的梁柱。 2009年9月上旬,笔者出席由全国台湾研究会、中华全国台湾同胞联谊会与中国社科院台湾研究所在南京共同举办的第十八届海峡两岸关系学术研讨会。在会议中,旅美资深的熊玠教授与两岸著名的张麟征教授,不约而同地在他们的论文中提到一个问题,即为何马英九上台以后,支持统一的民众并没有增加,支持台独者反而增加? 熊玠教授在其大作〈论“台湾地位”与“一个中国”之关联与正当性〉一文(全文另可见《中国评论》2009年8月号)中引用台湾《远见》杂志今(2009)年5月份的民意调查,“赞成‘终极统一’人数的下降率,比赞成‘终极独立’人数增加率高过近三倍”,并称“这个现象,在其他机构(譬如《中国时报》)主办的民调结果也得到旁证”。张麟征教授在其〈暗礁难挡激流:论和平发展的目的与过程〉一文中也将《远见》杂志从2003年10月到2009年5月间有关统独的民调做一分析后,明确地表示:“支持统一的支持度最低8.3%却是出现在马英九执政周年时”。(注:2009年5月民调为:台湾民众统独立场:维持现状56.4%、独立25.4%、统一8.3%;民众终极统独观:48.5%认为最终应该独立、16.2%认为最终应该统一) 熊玠教授认为,造成这样的结果主要原因是“由于民进党自2000年以来有系统‘反中国化’(甚至篡改教科书)的作为与理论蛊惑民众所导致的结果”。张麟征教授则称“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马英九执政,‘独’的势力反而更为上窜?是因为马英九主张‘不统’、‘独台’的加持吗?”,并认为两岸认同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2009年7月2日,民进党籍的梁文杰先生在《中国时报》发表〈当李登辉重拾‘柔性台独’〉一文,明确地表示,“过去一、二十年的真正趋势是,‘两岸交往越多,界线越明’,独派团体的忧虑并没有成真,北京的期待也证明只是幻想”。梁文杰先生并引述台湾《联合报》的民意调查称“在1997年,外省族群中有五成六自认为是中国人,只有两成二自认为是台湾人,到了2009年,只有两成四自认为是中国人,四成五自认为是台湾人。” 梁文杰因此下结论称:“所以,只要有耐心,时间其实是站在台湾这一边的。台湾独立于中国毕竟已经六十年了,只要没有强制性的大中国教育,绝大多数人都会希望保有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和政治制度。如果我们能把台湾现状再保持几十年,谁还会赞成统一,中国又还有什么动力来推动统一?”梁文杰最后更加肯定“柔性台独”的策略,因为“‘柔性台独’是对既成事实的延续,是用‘保台’的名义在‘促独’,很难反对,‘硬性台独’则是打破现状,不留模糊空间。‘柔性台独’在国际上容易找到朋友,‘硬性台独’则容易遭到联手打压”。 熊玠、张麟征教授与梁文杰先生虽然政治立场迥然不同,但是他们都客观与清楚地看到了问题的症结,他们看到了两岸认同的撕裂已经逐渐发展成一条让两岸最终走向分离的鸿沟;这个鸿沟并没因为两岸物质性交流的密切,或马英九的执政而有缩减的趋势,反而是逐渐扩大。两岸目前的执政当局如果不能在方略上做些调整,“时间”这个因素不见得有利于中国大陆所期盼的“和平统一”。 认同问题所在:分隔、操弄与恐惧 认识问题、理解问题,才能找出问题的解决方案。我们先来看看问题出在哪里?大陆方面当然也有责任,不过,作为一位台湾学者,我想谈一下台湾方面的问题。 第一、两岸长期分隔。1895年是中国近代史上沈痛的一年,台湾自此离开了中国的怀抱,日本开始殖民50年,直到1945年台湾光复重回中国,但是台湾与中国政治连结在一起只有短短的四年,1949年以后,国民党政府被迫来台,两岸又开始断裂。由于蒋介石的大中国情结与坚守中国文化的教育,让台湾人民在心理上仍然与中国连在一起,但是两岸的人民毕竟生活在不同的体制。1980年代末两岸民间开始有了接触,但是这种接触并没有强化彼此的认同,反而在接触后,感受到彼此已有的巨大不同。一直到2009年的今日,两岸在长达114年的分隔期间内,仅有短短是四年共有“中央政府”,其余都是各自为政。110年是一个什么意义的数字?如果以30年为一个世代计算,两岸分开已经是将近四代了;即使是1949年到台湾的外省族群,也已经60年,整整两代过去了。如果我们同意,时间与距离总会在人与民族的记忆中扮演若干角色,它们可以让彼此更加团结,例如犹太民族的经验;也可以让彼此愈行愈远,英美就是个例子。长达百年的两岸分离,在蒋经国过世以后,台湾的领导人选择了分离主义,而长达百年的分隔事实,给了他们可以操弄的足够土壤。 第二、台湾有操弄的政治力。1970年代,台北“中央政府”被迫退出联合国及与美国断交,失去了国际上的政治正当性,蒋经国的策略是透过发展经济与深化民主的成果来强化国民党政府在“中华民国”的统治正当性。随着台湾经济成长,社会力开始出现,然后是政治力的产生,台湾最终选择走上民主。民主不可没有选举,只要有选举,就会有利益的争夺,但多以公益之名行之。很遗憾地,台湾出了李登辉与民进党的陈水扁两位政治人物,他们都是以“台湾利益”挂帅、“台湾优先”为名,分别以“仇中”、“爱台”做为打击异己、夺权的工具,以“台湾主体性”与“一边一国”做为分离主义的立论依据。(可参考本人所撰〈从“台湾地位未定论”到“台湾前途未定论”〉一文,《中国评论》,2009年6月号)。即使马英九在2008年以七百多万票当选,仍然不敢挑战李、陈两人所建构的论述。从任用赖幸媛担任“陆委会主委”可以看出马英九仍旧将李登辉当成是两岸论述的精神奶妈。当今的国民党已无1980年代以前对于统一中国的豪情壮志,“偏安”却反而已是共识。民进党虽然暂时在野,依然没有更改其台独立场,只是由“硬性台独”转向“柔性台独”。“偏安”(即等于“独台”)与“柔性台独”两股力量占据了台湾政治版图。如果没有强而有力的政治力量强力扭转,两岸长达110年的分隔事实就继续有可能成为分离主义的温床。 第三、台湾有操弄所需要的恐惧。1949年起两岸处于分治,初期台湾仍有收复山河的战斗准备,但是从1954年与美国签署《中美共同防御条约》开始,台湾已经完全依赖美国的安全保护,简单地说,台北对于北京有安全上的恐惧。即使在与美国断交后,台北仍然期盼美国能够继续维护台湾的安全,《台湾关系法》给了台湾人民一些安全的感觉。即使冷战结束,两岸开始民间交流,台湾朝野在安全的思维上,仍然将美国当成是虚拟的安全同盟者,或是安全的依赖者。对美军购就是一个显着的例子,军购的真实意义不是为了安全的实质防卫,而是一种为了满足自由安全感而愿意付出的保护费心理。 无论在人口、土地面积,台湾较之中国大陆都小很多。1990年代起,中国大陆经济快速起飞,政治力量亦相对重要。由于北京方面迄今仍然不愿意正视“中华民国”,而以“一国两制”做为“和平统一”后的政治安排。在这项安排中,台湾将只是中国大陆宪法中的一个“特别行政区”。因此,中国大陆经济与政治力量愈大,台湾愈感受到可能被统一的恐惧。在台独眼中,北京任何的惠台政策,也有可能被诠释为贿台政策,而被视为是经济统战,目的在把台湾完全吸收消化。ECFA在台湾遭到质疑与反对,正是这种恐惧心理的反射。 【第1页第2页第3页第4页】 雅安看白癜风专业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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